第二天窦婶婶没回来,倒是闻成文,他们到镇上把购买的猪给拉了回去。

至于泔水的事情,在孟镇长的帮忙下,都已经定了下来。

窦婶婶回去了七天,等到她回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她的疲倦之色。

尤婶婶都挺关心她的:“怎么精神这么差。”

窦婶婶一看到几人就伤心地哭了起来。

尹婶婶他们不知道怎么了,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着脸上的泪:“咋地啦,有啥事和我们好好说。”

窦婶婶平复了下情绪,让几个孩子回屋子里去玩,这才说起了回去家里的事情。

她回去和窦家人说了店里发生的事情,窦二叔气得不行,告诉家里人谁都不准去保她出来。

狗剩奶奶本来对这个二儿媳也是诸多的不满,想着给她一点教训也好。

可是谁曾想,第二天为狗蛋接生的稳婆就来家里闲聊,无意间就说起了狗蛋出生的时候和足月的孩子一样,还夸狗剩奶奶他们照顾得好。

狗剩奶奶听了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让人去打听了之前的窦二婶的一些事情,谁知道这一打听,差点把她给气死。

原来在和窦二叔之前,她就已经怀了孩子,而这个孩子还是她表哥的,当时他表哥已经成亲,断不可能娶她为妻。

恰巧她那个时候碰到了窦二叔,感觉窦二叔为人老实本分,本来想着让他光明正大娶了自己,谁知道他不愿意。

最后竟然用了这龌龊的办法,设计了窦二叔不说,还让窦二叔给别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

尤婶婶听得都愣住了:“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窦婶婶长叹一声:“事情过去了这么几年,她们家怕是都觉得我们不会发现,在一次去村里吃席的时候,喝多了几杯,把这件事给说了出来。当时听到的可不止一个人,要不是如此,我们都拿他们家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