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勇男摇摇头:“也不是,也有和我们一样的,只是他们是家里的很多人一起供一个孩子读书。”

“这样会很辛苦吧。”

“很辛苦,一个孩子读书,其他的孩子就没有办法读书,家里负担不起这样的费用。”

“不是有村学吗?村学的费用不是比较低吗?”

“家里的人想让孩子来镇上的私塾,都是觉得有希望能让家里改换门楣,对他们都抱有了极大的期望。”

闻真一不太认同这样的思想,这样让孩子有太大的压力,一旦一次失败可能就一蹶不振。

“他们这样应该会很累。”

“嗯,他们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其他的时候都在刻苦读书,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要是科考失利了,对他们的打击会很大吧。”

闻勇男看了看周围没有人道:“我们私塾里有个老者,之前我以为他是学院的夫子,后来才知道他是学子,一直没考上秀才。”

“啊?”闻真一都有些吃惊了。

沈寒星淡淡地道:“你说的是李有源吧。”

闻勇男转头看他:“你认识他?”

“他和我爷爷算是最早的同窗,他家境不错,只是家里人一直希望他能考取功名。只是当年他进入考场的时候因为过度紧张,考试没能结束就昏迷被送了出来。”

“后来他就没再考吗?”闻真一有些好奇地问道。

“考了,只是每次去都是一样的结果,他好像就和自己较劲了,就这样每年都去,每年都被送出来,哪怕他成亲了,有儿孙了,他也想要考上。”

闻勇男:“这么说他也挺执着的。”

“是很执着,爷爷他们开始的时候都劝过他,让他放松心情进考场,可是发现并没有用,以他的能力考取秀才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