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说得是真的,这个人的隐忍非常人所能及,是个做大事的人。要是说的是假的,这人的演技不去当戏子倒是可惜了。”

闻真一笑出了声:“彪子叔,你的决定。”

彪子松开了刘四的脖子,起身看向刚刚到自己胸口的少女:“我会处理他,你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吗?”

“以后放贷的利息,我觉得你可以采用抵押,利息金额别搞什么九出十三归了,虽然能赚得很多,但是来借钱的人也会变得少了。别老逮这一只羊薅,羊毛没了你还有什么?”

彪子皱着眉:“你还想让我做放印子钱的生意?”

“赌坊生意也不是不能做,就是老千的手段省省吧,这赌运气的东西,对你们来说并不亏不是吗?”

彪子笑了:“好,就依姑娘说的。”

“这里没我们事了,还麻烦你把借条和之前多收的钱还回来。”

“你等等。”说完跑去后面的院子。

闻真一有些无聊地往后院走去,路过刘四的时候,他已经晕了过去,身下不少的不明液体,发出阵阵的骚臭味。

后院的院子挺宽敞的,她站在院子中间,看到一扇门没有关严实,里面还有人影。

难道是还有落网之鱼?

她朝着房间的门走去,推开房门往里面看去,只看到这间房间里五个女子,都被捆绑着丢在这里,眼里满是惊恐地看着她。

闻真一在这五个人里面,还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朱桃。

朱桃靠在墙上,双眼空洞木讷,对进来的人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可以说是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