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也算相交多年,你这大寿怎么都要来凑个热闹。”雷县令说着还开玩笑道:“我可是听说,你儿子可是找了一个特别的庖厨,我可得来尝尝手艺。”
程老爷笑着摇头:“这混小子说这次寿宴他负责,我这担心他搞砸了,到时候还请你们诸位多多包涵。”
孟镇长笑着摸摸胡子:“犬子一片孝心,我们又怎么会怪罪。”
程老爷笑着让他们入了上座。
沈秀才也坐了他们的那一桌,而沈寒星则是被程乐生拉到了小辈的这一桌。
程乐生坐在凳子上,拿着扇子就看着自己的这几个好友:“我和你们说,今天的菜一定是你们没吃过的。”
“你就吹牛吧,什么菜还能是我们没吃过的。”
“你们还别不信,一会可都别跟我抢,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雷县令的儿子雷嘉扬一脸的不屑,虽然他爹是个好官,不过却是个老饕鬄,钱都花在了吃食上。
和程老爷算的上是一对吃客,两人在一起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研究谁家酒楼的东西好吃,谁家又出了什么新糕点。
所以要说在这县城没吃过的,他可是一百个不相信。
程乐生一看这群损友都不相信,都有些急了,拉着一旁的沈寒星道:“不信,你问寒星,这家伙什么嘴你们是知道的。”
雷嘉扬又看着沈寒星,要说程乐生吹牛,那么十个人有九个人信,但是要说这挑嘴的沈寒星都说好了,那么他倒是有些期待了。
沈寒星看着在座的几双眼睛都看着自己:“你们看着我作甚,一会上菜了不就知道了?”
“你们两个是不是串通起来的?”孟永春一脸的狐疑。
“骗你们有什么好处?”程乐生看着几人。
宋易甩开了手里的折扇:“既然这样,不如趁着没上菜之前来打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