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门，林婉晴就换了个神情，看着站在门外的工作人员问：“她的看管护士是你？”

这个护士是个中年女人，很瘦，尖嘴猴腮的，脾气看着不怎么好，对林婉晴点点头说：“是我。”

林婉晴直接把准备好的钱拿了出来，递过去，“我要让她生不如死，就拜托你了。”

那护士看了看四周，只是稍作犹豫就接过了钱，什么话都没说。

但是林婉晴知道，她一定会办得很好。

不仅如此，林婉晴也给张妈的主治医生送了一笔钱，也是同样话。

任谁都知道她是精神病院的财神爷，谁都得罪不起。

从此以后张妈的治疗时间格外的长，在那黑暗的小屋子里，她遭受着一遍又一遍的电击。

毒打，谩骂，那是就加家常便饭。

她的饭菜永远都是馊的，或者是别人吃剩下的，有的时候她甚至为了一口吃的给人下跪，但是那人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只留下一句话，“你爱吃不吃，不吃就饿着。”

那掉在地上还被踩了一脚的玉米饼子都已经碎成渣了，张妈最后还是一点一点地捧了起来，放进了嘴里。

不吃就只能饿着，什么吃食甚至连口水都不会有，饥饿真的比让她死还难受。

张妈开始想，死亡是个解脱的好办法。

但是她每天都有人看着，她不能死，也死不了。

她只能每天煎熬地过日子，抬头看着窗外的天，发现自己真的已经好久都没有自由了。

她忽然笑笑，自由是什么，能不被打骂，按时吃饭，就是她现在最大的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