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便进入了梦乡。

梦里，一个圆滚滚的小团子对着林婉晴笑，笑着喊妈妈。

可是林婉晴却看不见他的脸，清脆的童音充斥着她的耳膜，让林婉晴不得不随着那声音一直走。

那小孩最后走进了迷雾中，对着林婉晴挥挥手，说了一声，“妈妈，再见。”

“对不起。”

那小团子忽然急促的呼吸起来，用手揪着自己脖子下的绳子，脸色憋得发紫。

林婉晴猛地就醒了过来。

那可怖的画面好似就在脑海，林婉晴怔怔地看着眼前。

黑暗中，一切都很静谧，林婉晴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确定，刚才她梦见的就是张志杰，他在给自己托梦。

和她说了对不起，是在对他的以往道歉。

最后他那么的痛苦挣扎，仿佛有什么在遏制着他的呼吸，他要窒息了。

林婉晴觉得自己脸上冷冰冰的，伸手一摸，居然是泪水。

她早在不知不觉间就哭了。

那是她的孩子，就算恨，就算想和他断绝关系，可是面对他的死亡，林婉晴做不到无动于衷。

一整个晚上，林婉晴都在想着自己的梦。

想着张志杰是不是真的因为窒息而死的。

可是现在就连他的尸体都找不到，那就查不到他的死因。

万佳佳下了班后来林公馆陪她，怕她会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