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计看了一眼,说了几句话,然后夹在了自己的笔记本里,又重新坐回到位置上,继续练习发音。
一般情况下,林婉晴都会在街道办事处待两个小时,但是今天时间到了林婉晴也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张妈附近和人不知道说这什么。
这就让张妈警觉了起来。
林婉晴怎么还不走?她不走是想干啥?是恰巧有事,还是故意不走?
张妈提心吊胆,一个劲地喝水,要不就是出去一趟溜达一圈再回来,根本坐不住。
仔细想想,她没露出什么破绽吧?买东西的时候,那老板也说了,天知地知的事没人知道。
而且采买吃回扣的事人人都干,也没见她们出啥事啊?张妈一直安慰着自己,越想越觉得踏实。
她反复地复盘,总觉得哪里都不会出问题。
自己一定不会出事的,张妈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慢慢地她也坚信了这一点。
所以他很快就让自己的心平静了下来,甚至心情越来越好。
临中午,那老板带着人把张妈采买的东西送了过来。
大概有一板车,各种各样的彩纸,毛笔,花环……
“这是您要的东西,核对一下。”老板笑着,对张妈挤了挤眼睛。
张妈了然,“等会我带你去找会计结账。”
林婉晴走过去,翻了翻,问:“老板,你这些彩纸多少钱?”
那老板随后就说了一个数,这是她们写在采买单子上的单价。
张妈警惕地问:“你问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