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爱花找他办事,他本来就没把人家拜托给他的事情办好,那绝对不能再拉人家下水了。

杨爱花这人也刚好犯了轴,就算在警局里吓得浑身哆嗦,不管警察怎么问,她都没承认自己找过二子,让二子去林家偷东西。

“林婉晴昨天找过二子,她给了二子钱!”杨爱花忽然想起来,“是林婉晴再给我和二子下套!”

“你俩就别贼喊捉贼了。”警官使劲拍了拍桌子说:“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说。”

杨爱花绝望了,林婉晴这一招把她的路前后都堵死,中间挖个口子让她们钻,然后口袋一系,来个瓮中捉鳖。

不同的审讯室里,林婉晴擦着眼泪和警察哭诉个不停,“你说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我男人救火死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

“呜呜,现在嫂子联合流氓欺负我,今后我这日子怎么过啊!”

帮着做笔录的女警心头一阵泛酸,觉得难受极了。

林婉晴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都是一群蚂蟥,想趴在她身上吸血,她替林婉晴今后的处境感到担心。

送出去的金条重新放在了林婉晴的手上,林婉晴擦擦眼泪,真诚的道谢,“谢谢你们,谢谢。”

“对了,一直暗地里保护你的人,你知道是谁了么?”女警又问:“你要是有眉目了,可以告诉我们,我们让他也来做个笔录。”

林婉晴很是无辜地摇摇头,“不知道。”

其实在她心里,她已经有了答案,等下就会去验证。

二子偷东西被定了性,估计要判刑,但是杨爱花因为没被二子供出来,又因为没证据所以被放了出来。

林婉晴和她一起出了警察局的大门。

此时阳光很烈,杨爱花红肿的眼睛更加睁不开了,她刚从惊慌的情绪中走出来,显得有些狼狈,不像林婉晴,自始至终她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