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想找野男人了!说,你是不是想把国栋杀了!好让自己去快活!”

林婉晴看着躺在血泊里的张国栋,笑了下,“你不记得国栋已经死了么?”

“现在躺在这里的是张国良,作为大伯哥他想非礼弟妹,我打他不是应该的么?”

“婉晴啊,他真是国栋。”张妈看着大门口已经进了人,赶紧压低了声音。

见此,林婉晴立马就一嗓子哭了出来,“我打他怎么了?他想非礼我!”

“大伯子非礼弟妹!我不该打他么?”

林婉晴捂着脸,身子慢慢的往下蹲,等众人赶到的时候,林婉晴已经成了一副吓傻了瘫软在地上的样子。

几个人凌乱的脚步,猛地一刹车,他们以为只是单纯的搭把手,但是谁能想到居然撞到了一场伦理大剧!

林婉晴一看来了外人,赶紧别过脸去,紧紧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好像她真的受到了什么轻薄。

不过,张国栋这个样子也未免太惨了。

几个来帮忙抬人的乡亲,纷纷咋舌。

胸口那还绑着绷带,据说刚从医院回得家,没俩小时,脑袋就又让人给开了瓢,得,还得进医院。

你说这出院干啥,麻烦,直接在医院安家得了!

最后他们几个一边腹诽着,一边给张国栋送进了医院。

一到医院,张国栋又碰上了之前的主治大夫,他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一个劲地推眼镜,“这,这,他是碰见什么仇人了吧?”

要不然怎么三天两头地进医院?

张妈简直是有苦说出,只能哭着求大夫救人。

医生让自己冷静下来,赶紧给张国栋做检查,“死不了,别哭了,你们还是想想这事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