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陈组长直接把最难,要的最着急的一份翻译工作给了她。

“婉晴啊,这是上头着急要的一份文件,你在中午之前翻译出来交给我。”

林婉晴只是随手翻了一页,大把大把的专业名词就让她知道,这个任务不简单。

要得着急,还有难度。

林婉晴却毫不犹豫地说:“好。”

陈组长倒是惊讶得有些挑眉,“你好好看看,要是有什么困难就说出来,到时候大家一起商量着来。”

“行。”林婉晴扯了扯嘴角,眼睛一直盯着文件,笑得很敷衍。

她的心思都被文件吸走了,哪里还管得了其他。

办公室里的人神色各异,又把头低了下去。

她们和杨爱花工作多年,对杨爱花的工作能力很是信任,林婉晴初来乍到,她们对林婉晴自然不会看好。

甚至从心底里排斥,不仅仅是对林婉晴个人的质疑,还有对她所在的资产阶级的质疑!

三两个同事时不时的就找借口结伴出去一趟,上厕所或者打水。

走到没人的角落,几人四处看看,压着嗓子开始小声地嘀嘀咕咕——

“你说这娇小姐能坚持几天?”

“花姐回来她就走呗。”

“估计走不了了!我听说啊,这个工作本来就是娇小姐的,是当初林老爷子和厂子谈的条件,只不过娇小姐自己不想上班,就让她嫂子替她来上了这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