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俩人牙痒痒!
她们俩要干活,还要去上班,中午还要趁着午休的功夫去打药!连半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就算是铁人也受不住啊。
偏偏林婉晴找来看着她们干活的人还格外的较真,什么这不合格了,什么树顶没打到了,一边数落她们,一边唉声叹气,好像她们娘俩像智障一样,连这点活都干不好。
杨爱花觉得自己脑子已经是一片浆糊了,身上的汗水密密层层地往下趟,自己婉如在蒸笼里,头昏眼花,耳朵里听见的全是蝉鸣,叫得人心烦意乱。
后来杨爱花才知道,那不都是蝉鸣,还有她的耳鸣,落下了这么个毛病,就此纠缠了她一辈子。
张妈更是,毕竟年纪大了,被折腾了晚上,又上了半天班,实在是坚持不住,一边抬着胳膊打药,一边哭。
这辈子算着她给人当下人的时候,她都没受过这个罪!
真的,真的要热死了!
那看着她们的大妈,分外瞧不起她们,往她们嘴里一人塞了一瓶藿香正气水,就催促着她们赶紧干。
“我不行了,我不穿着雨衣了,我要熟了。”杨爱花索性把雨衣脱了。
“穿上!”大妈冷言冷语冷着脸,“农药会顺着你的毛孔进入你的血液,你中毒死了你家人可别找我麻烦,说我没提醒你。”
林婉晴特意和她交代过,不能让她们脱雨衣。
“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也算是旧相识,你通融通融。”张妈只好舔着脸打感情牌,“你就和婉晴说,说我们都干好了,行不行?”
大妈沉着脸说:“不行,小姐吩咐的话,我必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