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的双臂酸疼得厉害,保持平衡根本做不到,一会的功夫俩手臂呼扇的就像是扇子一样了。

“坚持住。”林婉晴抬手指了指她,“要不然重新计时。”

张妈绝望地闭上眼,咬住了嘴唇。

一旁的杨爱花实在是顶不住了,喘着粗气一屁股瘫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腿,“哎呦,哎呦”地叫唤。

林婉晴只是抬了抬眼皮,道:“重新蹲好。”

杨爱花口干舌燥,嘴唇发白,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一缕一缕地贴着脸颊,狼狈至极。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试探地问:“我能喝口水不?”

林婉晴摇摇头,“不行。”

杨爱花看着林婉晴的眼睛恨不得冒火。

上一世,杨爱花和张妈就是这么折磨她的。

夏天最热的时候,让她去院子除草,说是让她尝尝劳动人民的生活,才能和劳动人民打成一片。

她们坐在阴凉处,喝着冰镇汽水吃着西瓜,悠闲地看着她,还时不时地奚落她几声。

当时的她已经被晒得发晕了,嗓子里像是插进去了一根烧红的炭,喘口气都觉得疼的撕心裂肺,她祈求着要口水喝,她们也是这样摇摇头,然后说:“不行。”

“娇小姐就是娇小姐,干这么一点活就受不了,今后还怎么融入这个家?”

林婉晴现在自然要加倍奉还。

“明天中午,你们去给我家果园打打农药吧。”

林婉晴笑着说:“记住,是你们亲自干,我会让人去看着你们的。”

那笑在杨爱花和张妈看来婉如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