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翘起二郎腿,十分张狂地笑了笑,“后面还有更精彩的,我想你一定会很感兴趣。”
封玦轻蔑地嗤笑一声,却没有回应。
江秋宁挑了挑眉,双手抱胸,继续笑着说道,“颜爱的父亲被钟卓莹诬告入狱时,颜爱哭得梨花带雨地跑去医院求你,结果被你狠狠羞辱一番后,还被你命人赶出了医院,啧啧,我看着都觉得可怜。”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封玦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哪怕他知道江秋宁是在胡编乱造,但当听到她说自己羞辱颜爱,还将她赶出医院时,心还是猛地刺痛了一下。
江秋宁轻笑一声,没理会封玦警告的眼神,继续“滔滔不绝”地往下说,“不过啊,也多亏你们在病房门口闹的这一出,我才知道,原来颜爱的母亲当年捐赠了心脏给你母亲。”
此前她只是偶然得知姜媛的心脏不好,但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
封玦心头一震,死死地盯着江秋宁。
江秋宁见封玦这副震惊的表情,快感瞬间爆棚,越说越来劲儿。
“也是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姜媛如此疼爱颜爱的原因。”
“但很可惜,那瓶香水没能让姜媛永远闭上双眼,下次若再对姜媛下手,难度和风险将会成倍增加。我便转移了目标,让江硕给颜爱打电话,说想和她谈谈关于她父亲的事情。
江硕身为你们封氏集团的资深大律师,在颜爱眼中,他的话就等同于你的话。然后,颜爱那个傻女人就傻乎乎地去了,你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封玦强忍着,继续听她胡言乱语。
可为什么,哪怕是胡言乱语,他还是会觉得心口烦闷疼痛呢?
封玦没有搭理她,江秋宁也不生气。
她就不信了,她接下来要说的事,封玦还能像现在这样无动于衷,冷若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