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雅君现在已经深刻地认识到,哪怕强迫自己的那个人是自己的意中人,心里多少还是会留下一些阴影,更何况,现在颜爱对封玦很抵触。

唐雅君担心自己身上的淤青和吻痕,待会颜爱看了后会引起不适。

颜爱打开药箱,取出所需的棉球和清凉散瘀的药膏,对唐雅君笑笑道,“说完全不会想起那是骗你的,但不至于晚上会做噩梦。”

自从吃了两个月心理医生开的药后,她已经很久没做噩梦了,现在跟其他异性的正常社交也没什么大问题。

只要不是对方毫无预警地突然去碰触她,就不会引发她内心深处的恐惧。

唐雅君听了,这才扯掉身上的薄毯,然后卷起睡衣的袖口和裤腿。

只见唐雅君两只纤细白嫩的手腕被勒出了一圈触目惊心的红印,小腿上也有一些淤青,可见当时一方挣扎一方钳制的激烈程度。

“这个力度,还可以吗?”颜爱拿起药膏,用棉球沾了沾,然后开始在唐雅君的手腕,以及她身上其他淤青处小心翼翼地进行涂抹。

“嗯,没事。”唐雅君闭上眼睛道。

其实她自己也不太敢看自己身上的痕迹。

尤其是胸前的那一片,看一眼就会想起阮凌舟的唇舌是如何在她身上作乱。

惊慌、害羞、委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矛盾得让人窒息。

不过有一个细节,曾一度让她忘记了挣扎,还差点酿成大祸。

那就是,阮凌舟在极度意-乱-情-迷之际,暗哑又急促地喊出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