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谢谢。”唐雅君不好解释太多,只好对护士姑娘回以微笑。

护士姑娘听她这样说,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很快他们就到了医院,唐雅君替阮凌舟办理了住院手续。

经过医生的检查,他果然是喝了加了那种东西的饮料,现在只能靠新陈代谢,慢慢将这个东西代谢出去。

阮凌舟打了镇静剂,现在还没醒过来,不过他手臂上的伤口都已经处理好,医生说留院观察一个晚上,要是明天早上的血液检测结果没什么异常,那么明天下午就可以出院。

唐雅君替阮凌舟请了个护工照顾他,然后就自行回了家。

她需要回家洗澡,需要休息,需要找人倾诉!

晚上十点,颜爱接到了唐雅君打来的电话。

然后半小时后,颜爱赶去了唐雅君的公寓。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拥抱安抚过后,颜爱问唐雅君道。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唐雅君抱着自己的双膝,下巴抵在膝盖上,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本来今晚我是跟同部门的同事一起去银都庆祝拿下一个大项目,谁知阮凌舟忽然打电话给我,说他不舒服很难受,碰巧他也在银都,所以我就赶过去看看他的情况。”

“我赶过去的时候,就只见到他一个人躺在包房的沙发上,一开始我以为他喝醉了,但走近一看才发现不对劲,他很可能是喝了不干净的东西,而且药效已经发作了,于是我就想打120送他去医院,结果……”

后面发生的事,唐雅君有些难以启齿,也就没继续往下说。

其实颜爱19岁那年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当时封玦喝了加了猛料的红酒,而她,当时选择了跟唐雅君截然不同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