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雅君感到一阵后怕。

整理衣衫的手也在发抖。

扣子扣了好多次才勉强扣上。

下身的套裙还好,只是一度被男人推到腰上,但没被扯坏。

她平时有健身,身体素质还算不错,力气也不算小,但在男人的蛮力面前,她才深刻地感受到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

现在,她的唇瓣还是麻的,估计肿了,被阮凌舟这厮啃的。

不过她刚刚也狠狠地咬了他的肩膀头,唇角边还残留着他的血迹。

不知道是否唐雅君刚才那一咬,把阮凌舟给咬清醒了,只见他慢慢地从沙发上爬起来,然后,伸手去抓桌子上的酒瓶。

唐雅君躲在远处警惕又疑惑地看着男人的举动。

结果下一秒,男人将手里的酒瓶往桌子边角一敲,酒瓶瞬间四分五裂,只剩下边缘尖锐锋利的瓶口握在男人的手上。

“不要!”

当唐雅君意识到阮凌舟想要做什么时,已经晚了。

男人的手臂瞬间被他自己用酒瓶断口的锋利尖刺给狠狠地划破了几道口子,顿时鲜血横流。

阮凌舟确实是因为肩头上的疼痛,唤醒了一丝理智。

于是他如法炮制,用酒瓶玻璃在自己身上制造更多的疼痛,好让自己保持清醒。

唐雅君见状,管不了那么多了,再次冲了过去。

不过不是去查看男人的伤势,而是去捡自己的手机。

捡回手机后,唐雅君又迅速退到安全距离,再次拨打急救电话。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送他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