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这儿喝酒舒坦,可以放空脑袋,也可以理清楚很多事情。”封玦实话实说。

酒吧那种地方他不太喜欢,就算是去高级一点的商务会所,也不自在,某些人会削尖脑袋给他的房间里送人。

他们总认为,酒色女人是分不开的,并且确信有了这些加持,就没有谈不成的生意。

可惜他不吃这一套,也杜绝身边的人被酒色女人误事。

他唯一一次在女人身上栽跟头,就是颜爱给他下药那次。

结果他被逼放弃了自己的择偶标准,娶了她。

婚后他故意冷落她,本意是希望她能知难而退,主动跟自己离婚。

因为他一直认为,由他主动提离婚的话,她不会答应。

事实狠狠打了他一记耳光,他第一次跟颜爱提离婚,颜爱就接受了,而且他们还赶在离婚冷静期正式实施前半个月就把婚离了。

离婚后他也没当回事,仿佛认定她一定会想办法复婚,毕竟他提出的离婚协议堪称苛刻,正常人都不会答应,但她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就签字了。

封玦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此前的自己太过自信。

“你说,我会不会误会她了?”封玦就像在自言自语那般,声音很小。

不过季之珩还是听到了,他边替他的宝贝做保养,边关心好兄弟的烦恼,问道,“误会谁了?”

“我前妻。”封玦道,眸色有些暗淡。

“误会她什么了?”季之珩又问,擦拭机身的动作依旧小心翼翼。

封玦似吸了口气,道,“当年,她给我下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