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雅君点点头,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对,先来后到你应该懂吧,小爱提前十几天就约了我了。”
阮凌舟丹凤眼微挑,笑笑道,“那简单啊,你们俩一起去不就行了?”
“而且今晚出席这个慈善舞会的人,大多数都是京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们不想去见识见识么?”
“不想。”唐雅君道,顺便也替颜爱回答了,“小爱也没兴趣。”
颜爱一边垂眸扒着碗里的饭,一边默默地点点头。
那种场合,很有可能会遇到她不想见到的人,她才不去呢。
阮凌舟,“……”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拒绝得这么彻底。
“真不去?”阮凌舟不死心,眼睛半眯,“再给你一次好好回答的机会。”
“不去。”唐雅君雷打不动,筷子不停,“而且,你要是把你这股倔驴劲儿用在你的真爱身上,哪还需要我帮忙?”
颜爱依旧在默默吃饭没有出声,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拉锯战,她不适合插嘴。
“哼,重色轻友!”阮凌舟站起身,扔下这句充满幽怨的话后,走了。
沙发上的晚礼服也没拿。
颜爱和唐雅君都像被点了穴道,定住了,直到听到关门声,才猛地回神。
“他刚说什么了?你有听清楚吗?”颜爱问同样呆愣的唐雅君。
唐雅君一脸茫然,“他说我重色轻友。”
是她理解的那个“重色轻友”吗?
可是谁是那个色?谁是那个友?
颜爱皱了皱眉,放下筷子,“他是不是误会了你的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