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言安就站在他们两人的不远处,见状,一向沉稳内敛的眉头轻轻挑了下。
因为父亲的关系,他和杨卫昭从小就认识,而他的年纪又比杨卫昭大三岁,所以更像是杨卫昭的哥哥。
他觉得颜爱这小姑娘蛮好的,性子沉静,不是个话多的,应该跟闷葫芦似的“弟弟”很合得来——都不怕闷。
半小时下来,颜爱说得最多的话,就是谢谢了。
面对颜爱的道谢,杨卫昭依旧沉默着,可颜爱不会觉得别扭,因为在她的视角里,杨卫昭不是陌生人,有些相处模式早就刻在了记忆里。
而且杨卫昭很懂得分寸的把握,他手长,哪怕跟颜爱保持一定的社交距离,也能帮她精准地剪下她想要的那串葡-萄。
很快,他们带来装葡-萄的篮子就都满了。
“这种品相的葡-萄用来酿葡-萄酒,味道应该会很不错。”龚言安说着,又抬眸望向杨卫昭,“卫昭,我记得你母亲很会酿葡-萄酒。”
杨卫昭眼珠漆黑,十分有神,长相也英气十足,跟他沉默寡言的性格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嗯。”他点点头,回应也十分简洁。
杨卫昭的母亲,颜爱有印象,是个很热情健谈的女人,她初见杨卫昭的母亲时也很好奇,好奇她这么热情的性子为什么会生出像杨卫昭这样的闷葫芦出来。
“颜小姐,以后有机会的话,卫昭母亲酿的葡-萄酒你一定要试试。”龚言安顺着这个话题对颜爱建议道。
颜爱出于礼貌点了点头,但她是不会去的。
“刚才听宋院士说,你是自由职业者,在家里写作?”龚言安摘下手套,看似很自然地开辟另一个新话题。
颜爱再次点点头,眉目清冷,“是的。”
然后也跟着摘下手套,因为是冬日,所以摘了半小时葡-萄她也没有出汗,不过也可能是,多半都是杨卫昭在帮她忙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