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好像……”这大庭广众之下,她实在难以启齿,于是拉了自己的男人就咬耳朵:“我尿裤子了!”
“………”
屁裤子了?
夜云嗍目光朝下一看,华汀雪暗红色的襦裙果然已印出了大片的湿痕。他重重地抽了一口气,也低声喊了起来:“羊水破了,要生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生了?”
不是吧?这熊孩子这么不经吓?她只不过是在脑子里偷偷想了一下,让熊孩子快点出来,就真的要出来吗?
这性子怎么这么急?唉!随她。
关键时刻,华汀雪被丫鬟婆子人抬走了,临入产房前她还挥手对夜云嗍大叫:“相公,千万不要进产房,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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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千万不要进产房的话还音犹在耳,可不到半个时辰,华汀雪便哭天喊地地求着夜云嗍进一产房。
他要给她检查产道口有没有开的时候,她还是扯住了他:“你别去,我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男人俊帅的眉头一勾:“这时候还怕羞么?”
“不是,怕你吓到了。”
她哪里是怕羞啊!她是怕………
好吧!这个时候好像也不是怕这个的时候。
“我会吓到?”夜云嗍挑眉,千军万马他都见识过了,还能被一个生孩子吓到?
“不会吗?你难道见过别的女人生孩子?”
一听这话,夜云嗍尴尬地圈住了嘴:“咳!咳咳!那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