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齐三个不敢,华汀雪问得十花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这半年来,华汀雪从未对她们动过粗,平时说话虽算不上客气,但也没有故意刁难过她们什么。但近朱者赤,近墨者墨,她在夜云嗍的身边呆久了,身上那股子气势渐渐也练了出来,以至于这十花明明心里厌恶她厌恶得要死,却没有一个敢表现在脸上。
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好了,言归正传。”既然该威慑的威慑过了,华汀雪这一回终于端起了她骁云侯夫人的架子,指了指几案上那些画像,她慢条斯理道:“这些,是夜家军和骁云骑中所有将领的画像和家庭背景,你们先看看。”
十花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依言开始围观,须臾,六花双眼闪光地拿起一幅画像在手,略显激动道:“大夫人,为何要看这些?”
“先看看吧!看好了,我再告诉你们。”
华汀雪是个很敏锐的人,只一眼,就从六花的眼中看到了点什么别的光彩。这个丫头她注意很久了,从来不和最喜欢挑事的那几只来往密切,是个聪明的姑娘。
接下来怎么选,就看她放不放得下对夜云嗍的那份绮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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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十花都看过了那些画像,只有六花仍旧恋恋不舍地将眼光落在某一张画像上面。
华汀雪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
“夫人,我们都看好了。”
领头的二花开了口,华汀雪点点头,笑问:“那大家说说看,这里面哪一个将领的条件最好?”
没想到华汀雪问的是这个,十花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周校慰,林都慰,余千总,黎守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