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要不试过再说要不要?”
华汀雪继续挤眉弄眼,夜云嗍梭了她一眼:“要试你试,我反正不试。”
华汀雪撇嘴:“我又没有那个,怎么试?”
“噗!”
满意地听到自己男人‘喷饭’的声音,她又无不遗憾道:“可是怎么办?我这有着身孕,听说是不能侍候你了哎!要是不给你挑两个暖床的,显得我多小气?”
闻声,男人眸色流华的脸孔微微一荡:“谁说你不能的?头三个月小心点罢了。”说着,他又瞥了一眼华汀雪尚未显怀的小腹,直言道 :“你呢!已经进四个月了,该怎么侍候就怎么侍候,一点也不影响……”
哦漏!相公牛逼了,肿么连这个也知道?
其实她把这两只叫来也是这个意思耶!没想到相公自己说了,靠!太给力了,谁给夜云嗍这个‘古人’点一万个赞!
哎!等等!这个古人要干什么,为什么来抱她?
哎!他这是往哪儿走呢?他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哎!不是吧!他要当着这两朵花的面让自己侍候他?
艾玛!她还没有豪放到这种程度好不好?艾玛!他在抓哪里呢?哦漏!禽兽……快放开她这个孕妇。
可是,可是……
后来的后来,禽兽还是没有放开那个孕妇,而且,还身体力行地告诉了另外那两只花,什么叫做真正的床伴。那就是,他们在床的时候,她们滚到门外看着办……
那一日之后发生的事,华汀雪许久都难以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