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花,以后还能结出香甜可口的莲子,哪里讨厌得起来?
“唉!女儿啊!你觉不觉得这些松饼好难吃啊?”
“不觉得。”
华颜睨了娘亲一眼,这不是娘亲自己做的松饼么?自己说自己做的东西难吃她也是醉了啊!
“唉!女儿啊!你觉不觉泌兰今天穿的衣服好难看啊?”
“不觉得。”
泌兰今天是要去相亲的好不?那身衣服是全新的,而且是京都最好的成衣纺做出来的,哪里难看了?
“唉!女儿啊!你觉不觉得娘亲好奇怪啊?”
“不是奇怪,是很,非常,特别的奇怪。”说着,华颜凑上来关切地摸了摸华汀雪的头,不过六岁的小姑娘,说话间俨然已有了几分小大人的模样:“娘亲,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是啊!娘亲不舒服,吃什么都想吐。”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就是这几天啊!她偷偷数过日子的,离自己吃下病秧子的那个红药丸已经快半年了,她的日子也要到了。所以, 这个吐就是最开始的反应之一么?就如同要变成丧尸前,身体会一点一点发生变化,最后……
“你病了啊?”
“嗯!”
华汀雪点头,回答得有气无力。
何止是病啊!可能是要死了,半年时间就要到了,肿么破?这素不素要死的前兆?
呜呜呜!她还没有活够呢!老天爷你太特么没人性了,肿么能让她承受两个‘英年早逝’的痛?好吧!虽然这第二次英年前总算让她尝到了男人的滋味儿,可尝过了更惨有木有?一想到自己要死了,自己的男人要给别的女人睡,自己的娃儿要给别的女人打,自己的屋子要给别的女人住,她就觉得全身上下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