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夜月而来,华汀雪似一盏盛放在他心头的明灯,夜云嗍眉目弯弯,牵起的唇角柔软。不自觉地张开双臂,接住狠狠撞过来的娇软身躯,他眉心深深的川字终于在这普天同庆的日子释放开来。
“汀雪,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他是忍了多少次的秋霜,才盼得她归来?
“相公。”
从他怀里不甘心地抬起头来,她笑得两眼弯弯如新月:“几日不见,连自己的娘子都不认识了么?”
“汀雪,你真的回来了?”
“嗯!回来了。”说着,华汀雪又靠到他怀里撒娇般用小脑袋拱了拱,她熟悉的味道啊!想了这么多天,终于闻到了。
她们夫妻小别胜新婚,你侬我侬到如无人之境,可苦了不远处的千瓦级大灯泡。
眼观鼻,鼻观心,玄火恭恭敬敬地抱拳:“门主。”
“回来了?”
看都不看他一眼,夜云嗍只是带笑着应了一声,目光极尽宠溺却只落在华汀雪一个人的身上。
对于门主的无视,玄火似是习惯了,只沉着脸道:“副门主又吐血了。”
闻声,夜云嗍抚上华汀雪青丝的手微微一滞,凝声问道:“他没吃药?”
“原本是吃了的,可是……”玄火一顿,又睨了华汀雪一眼,不怕死地道:“后来被少夫人一气,吃了等于没吃。”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