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死棋,当然是谁也不能的,可她偏偏就是这么狠,非要问他,连她也不能?

是了,她能的,她真的就是解开这局棋的唯一关键,只是,他怎么能放她走?怎么能放她继续和别人一起恩爱如初?

他只剩下最后的时间了,这最后的日子里,他只想要她呆在自己身边,就算是恨,那也没关系。

“不是说喜欢我的吗?你的喜欢就是禁锢我的思想,剥削我的自由?”她是个现代人,很多别人不敢说的话她敢说,别人不敢问的事她也敢问。

喜欢不喜欢这种事,是古代或者是守旧女人对丈夫也难以启齿的,可她就是敢大大方方地质问骆惜玦。

那种口气仿佛是在说:你喜欢我?那就证明给我看你有多喜欢我,而证明的方式,就是放我自由,不再禁锢,让我做我想做的事,爱我想爱的人。

深吸了一口气,骆惜玦很苍白地闭了目:“反正,也只是半年时间。”

“不止半年的。”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还剩多少时间。”神医之名不是白得的,他很清楚,自己,最长最长也只剩下半年的时间,甚至,连半年也没有……

“骆惜玦,你可不可以别这么不理智?”

他不想听这些,不想……

“总之,我不会放你离开,除非我死。”

最后的四个字,咬字极重!

这三天来,骆惜玦甚至一直在想,如果她没有认出自己是自己就好了,如果她还当自己是夜云嗍就好了,这样,她是不是就肯对着自己再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