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太太被噎的不轻,一双眼瞪着华汀雪竟是说不出话来了,平素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平素的善解人意都是扮出来的?
听不下去了,摄政王拍案而起,虽道:“汀雪,这就是你对祖母的态度?”
“王爷,这,是我对你的态度。”
没有叫父王,没有叫父亲,她叫的是王爷。
一声王爷,已是彻底表白了她的立场,从华汀雪到到京都,她就无时不刻在想着摆脱这里。可就算是她风光大嫁,她也从未真正与王府分离。就算是在来这里之前,她也没想过要在大年初二的时候这么刺激摄政王。
可是,既然已经将路走到了最后一步,她也没有心思再重新来部署一切。择不不如撞日,就在今天,就在现在,她会在王府与将军府之间做出自己最后的选择,而她的选择,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变过。
“孽女,你这是要与本王断绝关系么?”
“王爷,要断绝关系的人不是您么?”面对摄政王的怒火,华汀雪丝毫不俱,只冷着脸平静地吐出了两个字:“宗谱。”
“……”
摄政王无言以对,只因,他自己都忘记了宗谱这一回事。
六年前他便当华汀雪是死了,他对这个女儿所有的爱与关心都化为了愧疚。所以,六年后当华汀雪归来,他明明害怕会生变故,却始终顾念着那血浓于水。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念之慈,竟会变成现在的冷箭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