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雪,你可满意了?”
满意?她有什么可满意的?
难道这些人以为她华汀雪今天来拜这个年,就是为了挫掉整个王府的锐气?错,她们大错特错了,因为,她今晚上要的不是下马威,而是彻底地与王府划清界限。
红唇轻勾,漾出一个迷离的弧度,她丝毫不卖老夫人的帐:“不满意。”
“还不满意?”
“不请姑姑进来坐坐么?她可在外面听了半天的墙角了。”华盛雅置身事外太久了,她也扮猪吃老虎太久了,如果不撕掉她脸上那张貌似愚蠢的假面具,大家又怎么能看清她的嘴脸?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她即便手不染血,该得到教训的人,也一定要好好教训。
“………”
“泌兰,去把裴大奶奶请进来。”
没想到她连自己的面子也不给,华老太太也淡定不下去了:“一定要全都撕破脸么?汀雪,你以后还要不要王府这个娘家了?”
“祖母,因为要这个娘家,所以要忍气吞声一辈子么?若如此,这样的娘家要来何用?”
在这个时代,娘家是什么?
娘家是后台,娘家是靠山,是女子嫁人之后的所依所傍,一个女人若是连娘家人的支持也失去了,在夫家也会失去所有。
因为如此,所以华汀雪纵然对王府有再多的不喜,也始终保持着表面上的和谐,可现在,这份和谐与宁静她要亲手撕裂,就此桥归桥,路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