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华汀雪已经亲口承认这个郎中是假的了,所以,她大可以将一切推的干干净净。

华汀雪倒也不反驳,只是笑:“你有没有做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还活着,母妃也还活着,不过,侧妃你就算是活着,在我心里也早就是个死人了。”

声落,华汀雪的眼光冷泠泠落在柳侧妃的身上,那冰中带寒的眼神,让柳侧妃难以自持地颤抖起来:“你,你………”

似乎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明明她只要再努力一下,自己可能就会不攻而破。可华汀雪偏偏选择了放弃,就这么妥协了?柳侧妃不相信她,所以更觉得害怕,那种感觉像是一张无边的网,看不见,摸不着,却死死将她圈里内里,让她动弹不得。

“父王,事到如今,想必真相您也很清楚了,证据不证据的,如果父王一定要,女儿也能给您找出来。”言至此处,华汀雪突然停了下来,反问道:“只是,女儿想问真心的问您一句,还要找么?”

不等摄政王开口,华老夫人突然抢先道:“不必了。”

如果是摄政王,可能还会念及往日的情份,可如果是老夫人,柳侧妃大惊失色:“娘,娘………”

“如烟,你还有脸叫我一声娘么?”

老夫人看得最差眼的就是香妈妈,第二个是庄觅珠,而今,柳侧妃似乎已经再动摇不了老太太的决心了。王府里是该大换血了,有些事,以前不管是以为不用管,可现在看一,不能因为树里只有一条虫就视而不见。

这一次,老太太也是下定了决心,要把王府里的这些蛀虫,彻底铲除。

“娘,娘,您不能这样……”

“我能,而且我现在就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如果你再不闭嘴,我就只能找人给你灌哑药了。”说得多,错得多,柳侧妃这一辈子为什么一直输给王妃,就是因为她话太多了。恭维人的话她说的多,可不该说的话她也同样说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