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假,本妃还没有那么糊涂。”
如果没有遇到隐医,如果没有换过那张脸,如果没有一切的巧合,她早已死了六年。不过,这笔帐迟早会跟柳侧妃算,现在,她要试试王爷的态度。
毕竟,这个家里王爷为尊,他要肯护着柳侧妃那么谁也动不了,可若是王爷都不肯护她了,那还需要她出手么?
温温一笑,王妃俏眸微转,慢慢落在王爷的身上:“王爷,您看……”
也不让他罚,也不让他不罚,王妃完完全全将主动权都交到了王爷的手里。
可越是这样,王爷的压力便越大,他甚至希望王妃什么也不多问,直接拿当家主母的威仪去处理这一切,可是,王妃竟是这般的‘善解人意’,王爷欣慰不已,顿觉胸中一股子感动油然而生,也就更想在王妃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男子汉气魄了。
但,柳侧妃毕竟为他生育了五个儿女,三十年的情义也是说断就能直接断的。
王爷性本无情,但到老了总会念着少时的好,虽有心责罚柳侧妃,可口说无凭,就只听庄觅珠一面之词,就治柳侧妃的罪的话,王爷也有些说服不了自己。
见王爷犹豫不绝,王妃一笑,竟对着柳侧妃拿起了主母之威:“以妾室之身毒害当家主母,此罪何当?”
“……”
愕然看到王妃的眼神,柳侧妃也暗暗吃了一惊,这么多年来,她还从没看到王妃这么凶悍,顿时嗓子一紧,想说什么都说不出来。
众人都摒息而立,谁也不敢多嘴,只有华汀雪笑意盈盈地端了茶碗,一针见血道:“这么大的罪名,便是休妻也不足为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