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王爷信是不信,我没有说谎。”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个时候祠堂里的气氛完全都不一样了。
华汀雪的兄嫂们原来是不知道六年前还有这些过往的,此时一听,心中也明白了一大半。
只是,谁也不敢吭声儿,就怕无端端引火烧身。
但,偏偏庄觅珠步步紧逼,若是柳侧妃真的被庄觅珠拿下,那么,柳侧妃一旦倒下去,受苦受累的还是她的子女。
二爷华青落行伍出身,原本就是个急性子,听到这里早已按捺不住,抢在柳侧妃之前便站出来喝斥道:“没有说谎就要拿出没有说谎的证据来,珠夫人,别说你现在是戴罪之身,就算不是,你也不能随意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冷冷地笑,撕去了最后的伪装,她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且带着复仇之心:“二表哥,你又有何证据证明我说的不是真的?”
见自己男人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二奶奶华柳氏也义愤填膺:“死到临头还想找人垫背?先是伤了六弟,又来中伤大哥,现在又想害母亲,你这种女人可真狠毒。”
“我毒?我有你们毒?别告诉我当年王妃所喝的那碗汤里加的不是你们替侧妃弄来的剧毒。”
她庄觅珠什么都没有,却有的是心机,她在算计别人之时,总得拿捏着点什么吧?在华汀雪回来之前,这个王府对她来说是没有秘密的。一直不对二爷夫妇动手,是因为还没有必要,可是,这时候敢出来对她叫,那就怪不得她捅破这最后一层纸了。
被当面说出当年做的坏事,华柳氏心口一颤,这才意识到自己撞到了什么鬼:“你,你胡说。”
手脚发软,华柳氏靠到自己丈夫身边,刚倚上他的身子想要稳一稳心神,却听庄觅珠又咄咄逼人道:“我若是胡说,你又紧张什么?”
“我,我没有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