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多少?”
“全部。”说罢,华汀雪一双妙目冷冷,又补充道:“包括你不知道的一切。”
“………”
包括她不知道的一切?这个王府里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对了,王妃,还有王妃的密室,还有围绕密室而发生的大大小小的奇怪的事。
她真是轻敌了啊!
还以为华汀雪只是运气好,只是有人帮,没想到,一切原来早已在她的掌控之内,怪不得她总是那样自信,怪不得她总是那样的无畏,原来,这一切的一切,只因她洞悉了一切,所以才能做到胸有成竹。
她是错得有多离谱?怎么会以为华汀雪还是那个没头脑的小郡主?
“既然这样,我也可以无所顾忌地说话了。”说罢,庄觅珠又涩然一笑:“只是,从哪里开始说起呢?也许,应该从你与人私通的那件事说起。”
提到六年前那件旧事,祠堂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瞥向了华汀雪。
在这里的人,除了心知肚明的那几个,还没有几个人知道小颜不是她亲生的。所以,大家都摒了气在看着华汀雪,只觉得这种时候被人撕开这种伤口,实在是很没面子,很丢人。
唇,微勾。
华汀雪不理众人各自不一的眼神,只清清楚楚地说道:“你很清楚,我从来没有与人私通过,都是你在陷害我。”
说完这话,华汀雪似又想到了什么,又笑意柔柔地问道:“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一天你并没有去公主府的宴会不是吗?药,是怎么下到我的茶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