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柳侧妃的心思,王妃冷冷打断她的话:“侧妃,就算她疯了,本妃也想听她把话说完。”
听她把话说完?
柳侧妃的脸色更差了,似乎已意识到接下来庄觅珠要说什么了一般。
戴着红宝石戒指的手指猛地收拢,柳侧妃神情紧张地看着王妃,眸带惊惶……
“似乎有很多话要说的,可是,真要让说了,我居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起。”庄觅珠脸上挂着笑,衣衫上还染着血渍,但苍白的脸上却泛起了迷雾般的光泽,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又似乎沉浸在某些情绪里不能自拨:“或者,应该从六年前说起。”
闻声,柳侧妃浑身剧烈地颤动起来:“庄觅珠……”
六年前开始说起?那岂不是……
柳侧妃不敢再多想,只觉得王爷的两只眼睛就如两刀森冷的钢刀,似乎已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到了这样的时候,庄觅珠的表情,反倒出奇的平静:“要死大家一起死,凭什么我过得不好的时候,你们都能舒坦着过?不公平,我也不甘心。”
声落,庄觅珠不甘心的眼光又挪向了华汀雪。
自她进入这间屋子开始,她一直都是安静地坐着,不笑,也不怒,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动。可她越是这样气定神怡,庄觅珠心底里的火便烧的越旺。
她就是讨厌华汀雪这个样子,从华汀雪回来开始,她就一直输在这种表情下面,她恨透了她脸上的淡定自若。
仿佛,她永远只是一个跳梁小丑,永远都翻不出别人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