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气?”
华青安虽灌了些猫尿有丝不清明,可到底也不是个傻子,一听庄觅珠的口气就知她在说谎,于是冷冷哼道:“父王不是禁了你的足么?你居然敢这么直接跑出来透气?”
“……”
摄政王确实禁了自己的足,而她也确实没有理由出现在北燕居外,可如果她今日遇到的是其它人倒也罢了,偏偏是华青安。
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庄觅珠紧张地看着他,脑子里也开始飞快地运转。
东西是她写的,可写给华青磊的却被华青安收到了,这代表什么?
有人从华青磊的屋里把东西带走了,送到了华青安那里。
能出入华青磊屋里子里的虽然多,可能拿到这件东西的却不多,只有一个人。
云秋水。
恨得牙痒,庄觅珠自知失算,云秋水这一道摆得狠,自己直接被圈了进去,还没办法解脱。好在这时候沁园里没有旁的人,只要自己赶紧脱身就不会有其它什么事。
量他华青安也不敢到处去宣扬。只是,华青安喝过酒了,而且醉的不轻,跟一个醉了的人如何讲道理?
庄觅珠头皮阵阵发麻,双腿的小肚子都开始打起了颤,必须要速战速绝,要不然,一旦被人发现,对方若是风流成性的华青安的话,她就是满身长嘴都说不清了。
那华青安看她抿着小嘴儿不说话,只当她是默认了这件事,又嘻嘻笑道:“珠儿妹妹,是你写的就承认了呗!只是,表哥真想不到,原来你对我有这般心思,早知道你这般想,当初我就直接跟父王讨了你,也省得你如今落到这般凄凉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