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有一个明相,偏偏他总是喜欢和摄政王唱对台戏,偏偏明相又是摄政王一时半会扳不倒的,以至于这么几年来,摄政王对他也是恨之入骨。
是以,突听到夜云嗍这么一说,摄政王也是心动的,只是,放虎归山总归是有风险,更何况明相还是条吊晴大虎,危险性也就更高了。
他不是不想放他离开,是不敢放他离开。
夜云嗍:“岳父,有萧炽在他的身边,平定西北指日可待。您倒不如大大方方放他离开,待他安抚住西北动荡,岳父那时也已养精蓄锐多时,再来牵制,亦非难事。”
闻声,摄政王突地一笑:“若不是知道你是恭王和雍王的亲舅舅,本王还真要被你说动了。”
夜云嗍:“天家无父子,更何况只是个亲舅舅。”
这口气?
摄政王心头又是一动:“你的意思是,你要放弃保王派?”
夜云嗍:“小婿是想劝岳父放弃保皇派。”
“为何?”虽觉夜云嗍此言甚狂,可摄政王突然想听听他的看法。
夜云嗍:“气数已尽!”
四个字,已足以表达出夜云嗍的立场,摄政王眸光一沉,立时色变:“话不投机半句多,即然本王劝不了你,那今日之言就当本王什么也没说。”
这是要下逐客令了?
夜云嗍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转身要走之前,突然又道:“岳父,除了皇上以外,其它的顺位继承人,都已成年了。”
“……”
闻声,摄政王终于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