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婿俩头一次将此事摆到了明相上来谈,摄政王似是全全为了夜云嗍着想,就算是口气也显得有些苦口婆心,但夜云嗍听罢亦只是云淡风轻地一笑:“岳父想多了,小婿如今无兵无权,又岂能管得了皇上那边的事?前晚入宫,不过是掂记太皇太后的身体罢了。”
听他口气依旧模棱两可,摄政王又沉声提醒:“云嗍,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本王的意思。”
夜云嗍点了点头,并不否认什么:“小婿明白,所以,也请岳父放心。”
“争来争去,也不过都是夏侯家的天下,你又何必……”
不待摄政王将话说完,夜云嗍亦浅笑着打断他的话:“岳父说的是,争来争去都是别人家的天下,何必……”
“……”
原是想劝他,不想这话竟也可以拿来‘劝’自己,摄政王一时无言,只用税利的眸光,若有深意地盯着夜云嗍的脸。
似是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只可惜,夜云嗍的脸上,除了淡然,还是淡然……
摄政王一时参不透夜云嗍的想法,只又转了话锋问他:“云嗍啊!你现在身体也好了,可有意向在京述职?”
“是有这个打算,毕竟还要顾忌汀雪,也想再替岳父添个小外孙。”说到小外孙的时候,夜云嗍的眉梢带笑,这阵子他悄悄把过华汀雪的脉了,身子虽然还是虚了点,已经比以前好得多了,是时候再添丁进口了。
没想到夜云嗍竟当着他这个老丈人的面说这些,摄政王一时怔然,半晌才呐呐道:“这……倒是真的好。”
把女儿嫁去将军府原是想拉拢夜云嗍,不想女儿嫁去没多久,夜云嗍便以治病为由消失了几个月。如今刚刚回来,就跟自己提到了添丁,那意思,自然也是不肯再西征了。
想到这一点,摄政王眸光微冷,看他时莫然又冷也好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