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夜云嗍没有回头,竟是拉着华汀雪便直接出了临江轩的门。
其实华汀雪见不见夏红都是一样的,左右不过是带个口讯,关键是掂记夏红手里的药,所以,华汀雪一回瞰澜轩就将药塞到了夜云嗍手里,让她看看那些药是真是假,有没有毒性。
毕竟师出同门,夜云嗍一闻就知道药是骆惜玦配的,自然不是假药,相反还是特别好的明目灵药。
夏红知道这药的功效后便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接过药瓶便欢天喜地地离开了将军府,可送走夏红,华汀雪却犯起了愁。
“相公,夏红说骆惜玦见了我父亲,你怎么看?”
骆惜玦经常在宫里替太后皇帝看病,摄政王也经常会在宫里帮着处理奏章,这两个人最近几乎是天天见面,就这样频繁的程度,骆惜玦还巴巴地跑到摄政王府里见摄政王,这不是很奇怪么?
眸心微沉,夜云嗍眼中带着忧色:“若是以往,我定能猜到阿玦的心思,只是现在他的想法和以前完全不同,我担心……”
要来的终归还是来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也终于发生了,他与骆惜玦终于还是走上了一条敌对的路,保王派,保皇派,以骆惜玦对保王派的了解,摄政王有了他便是如虎添翼,对他们来说,前路实在不容乐观。
“他恨不得我父亲去死,为何要见我父亲?”
昨夜,他来的时候说得那样清楚,想要太后死,想要摄政王死。这样的恨,又如何还去去拜访?
“也许,他想和摄政王做笔交易。”以骆惜玦的身份,一旦公开,对谁来说都是一笔交易,可他偏偏找上了摄政王,是对摄政王妃的挑衅么?还是对自己?
闻声,华汀雪秀眉深锁:“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