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骆惜玦无欲无求,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想争,可现在,送来的他也要,不给的……他也要。

骆惜玦:“确实是骆某主动出手相帮,不过,对手即是夜云嗍,王爷就不想留个后招么?”

闻声,摄政王的眸底这才闪过几丝异彩:“喔?神医还有后招?”

“是王爷还有后招。”

锐利的眸子精光一闪,摄政王感兴趣道:“不妨说来听听。”

骆惜玦:“王爷,您还记得洪妃么?”

十年了,他第一次提到自己的母妃,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骆惜玦漂亮的眸子虚掩,盖下眼底锋利的寒芒。

摄政王华盛天,有些帐暂时还不能跟你算,不过,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你,可以留到最后一个收拾。

“……”

本是些阵年旧帐,就连摄政王自己都已经不知不觉地将那些旧事尘封在心底,可突然被人掀开,还是个怎么看都似乎与那些阵年旧帐没什么关系的人。

摄政王虎目微眯,略带危险性地瞅着骆惜玦,眼底的神情似是极具攻击性。

虽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但骆惜玦并不失望,只含笑道:“王爷的表情这般,那就是记得了?”

“骆神医,你想说什么?”

骆惜玦:“洪妃当年死得冤,洪烈当年死得更冤,王爷这几年都会到洪烈的坟头上香,是不是因为心中有愧?”

三十年前,洪烈与摄政王一见如故,原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