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病,为什么要吃药?”
“副门主……”
跟在骆惜玦身边几年,玄水还是头一次看到他露出这样的神色,略有些恨,略有些怨,略有些疼,略有些悔。那些交织在他脸上的情感,玄水不敢说一一都能读懂,但他病了不吃药,这一点还是让他觉得很头疼。
而最头疼的是,除了他自己以外,没有人知道他生了什么病。
“叫门主,叫我门主,不要那个副字。”他讨厌什么都屈居第二,讨厌什么都被夜云嗍比了下去,他有什么地方比他差么?为什么他永远都超不过他。就连全心全力留在他身边的左膀右臂,也永远只当他是个副门主。
这么多年了,他为苍穹门付出的还少么?
十年戍边,夜云嗍真正管理苍穹门的时间少之又少,是他带着四大阁主一直支撑着苍穹门,也是他一手提拔了玄火与玄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可他做的再多又怎么样?
他永远都只能被掩盖在夜云嗍的光芒之下,永远都只能是做他的影子,他受够了,早就受够了。
见他情绪激动,玄水不欲与他争辩什么,连忙改口道:“门主,您还是先吃药吧!”
“为什么你一直让我吃药?为什么?我说了我没病,我没病。”
玄水一叹:“那是补药。”
没病也可以吃补药的,所以,说成是补药就好了。
“玄水,是不是连你也看不起我?”
玄水摇头,神色忠坚道:“没有,玄水是心甘情愿地留在门主身边的,玄水的忠心,难道门主还感觉不出来么?”
闻声,骆惜玦阴侧侧地笑:“你们的忠心不是都给了夜云嗍?还有多的给我么?”
“门主,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