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那个别人还是与他称兄道弟这么多年。难道,在他的心里,这份兄弟情就这么不值得被珍惜?要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抛弃?

“是他纵容的。”

华汀雪冷冷一笑,反问:“那你师父对我母亲做的一切,算不算是你纵容的?”

“……”

他赤红的双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华汀雪却直视着他,咄咄逼人:“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多了。”

“过奖。”

她虽然不够聪明,但也绝不愚蠢,骆惜玦与夜云嗍之间的分裂虽然隐医是诱因,但绝不应该是全部。男人和男人之间不是应该打一架,再一酒散恩仇么?

为什么到了骆惜玦的这里,变成了鹊巢鸠占,自立为主?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而且,这个问题显然连夜云嗍也不知道,只有骆惜玦自己清楚。

“不错,是我纵容的,包括六年前的事我也知道。”

“骆惜玦,你……”

华汀雪大骇,六年前的事?

哪一桩?哪一件?

一步步逼近,一步步向前,华汀雪被他逼到连连后退,直到撞到了坚硬的桌角,才硬生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