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可能无辜,也绝对不会是无辜的。

看着面前声声喊冤的女人,柳侧妃气得想活剐了她,自己怎么就能轻信这个女人,帮着一个外人害自己的儿孙,她简直是瞎了眼啊!

“老夫人,老夫人,阿珠的为人您比谁都清楚的不是吗?阿珠没有做过,没有………”

没有么?老太太眸色渐沉,忽而又想到了香妈妈。

原有的怜惜已被怨恨所取代,老太太定定地望着庄觅珠:“你还不知悔改么?”

“老夫人,您也不相信我?”

华老夫人不想说话,只眉头微沉地看着她,王妃知道时机已成熟,遂做主道:“来人,把珠夫人先带下去,找几个好好看着,等王爷回来再行定夺。”

华青磊不相信自己,柳侧妃不相信自己,老夫人也不相信自己,庄觅珠心头大骇:“王妃,不是妾身,不是妾身啊!”

不是她么?

哼!这个王府里有谁是真正干净的?别说本就是她做的,就算今儿个这事不是她做的,为了扫清障碍,王妃也只能扣到她身上。

“带下去。”

一声厉喝,王妃眸色微沉,再看向云秋水之时,业已换上了一幅心领神会的表情。

粗使婆子们一涌而上,七手八脚地将庄觅珠和她的大丫鬟锦瑟带走,她凄厉的叫喊声不停,有个婆子二话不说便将一块抹布塞进了她的嘴里。

庄觅珠艰难地呜呜着,含泪的大眼惶然地看向华青磊,可华青磊却厌恶地别开眼,大手下意识地落在了云秋水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