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嗍心知肚明，于是又转首去看玄水：“你呢？”

“……”

苍穹门四大暗卫阁主，玄风玄雨一直都是夜云嗍的心腹，而玄火玄水却是骆惜玦亲手调教出来的左膀右臂，其实不用问夜云嗍心中已有了答案，只是，到底还是想试试。

只可惜，没有成功！

菲薄的唇一勾，夜云嗍平平静静地笑了：“这么说，一半一半了？玄火和玄水跟阿玦，玄风和玄雨跟本尊。”

如此平静，如此淡然。

玄火与玄水甚至觉得从未见过门主如此这样的淡定，各自的心头一紧，方要开口解释，玄雨却已横眉怒目地冲了过来：“你们怎么能背叛门主？”

黑着脸，玄水歉意地看了夜云嗍一眼，这才对玄雨好言道：“我们永远都不会背叛门主的，只是，副门主照顾我们多年，我们不能就么这丢下他。”

玄雨听不见去这些，只道：“苍穹门当年就是杀手起家，玄火阁乃是苍穹门最根本的暗卫阁，玄水阁主管银商，等于是掐着苍穹门的命脉，你们倒好，居然决定跟着副门主，你们这样对得起门主多年的栽培么？”

听到这话，玄水玄火各自对望一眼，玄火紧紧抿住了唇，玄水却又道：“门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可是，副门主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不管他。”

“玄水大哥，你还说……”

玄雨气得跺脚，只恨不得当场就抽他几鞭子才解恨。

夜云嗍却眉目森冷地制止了她：“够了，不要再说了，让他们走。”

“门主，不能让他们走，要不然苍穹门就一分为二了。”

闻声，夜云嗍幽幽一叹：“苍穹门仍旧是苍穹门，绝不会一分为二的。”

“真的不会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