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骆惜玦不同,在门众们的心中,他虽然是副门主,但却是真正掌权数年之人。若骆惜玦要和他分道扬镳,只要他振臂一呼,苍穹门中势必一分为二。

凝聚在一起的力量一旦被拆分,实力势必锐减,到时候,只恐会影响京都皇权更迭。

“那岂不是要和你反目的意思。”

夜云嗍也是头疼不已:“但愿他只是一时气大。”

“相公,为什么你的脸色让我觉得这件事很严重?”

岂止是严重,而是非常严重,但他不想让华汀雪担心,也不希望她会为此内疚:“别多想,我只是看到阿玦这样心里不舒服,他和我,情同兄弟。”

她能理解他的心情,所以更加难受:“相公,都是因为我让你为难了吧!”

“没事。”

夜云嗍对她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不想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带给她。他知道嫁给自己后华汀雪也一直很烦恼,他不想再给她增加心理负担。

有这么贴心的老公,华汀雪觉得更内疚了。

这件事真的怪她,大局为重,她应该早一点想到这些的。没想到一时纵容王妃竟会惹来这么大的麻烦,她真是觉得自己很蠢很没用。以后做任何事都不可再掉以轻心,一定要慎之又慎,凡事多和相公商量,绝不能再拖她的后腿。

“你怎么了?还有其它心事?”

华汀雪同样回他一记安心的笑容,摇头道:“没什么。”

“别瞒我,有事就说吧!”

闻声,华汀雪微有犹豫:“云静,她今早来找我了,说要嫁给明相。”

“没想到被明君澈那小子料准了。”

听得懂她说的料准了是什么意思,华汀雪又道:“他那样的人,你也不能怪云静对他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