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他的情绪明显不对,似乎对自己怨气很重。

夜云嗍知道他与隐医情同父子,看到隐医如此心中有气,把气撒到他的头上,他无所谓,可是,扯到华汀雪的头上么!

他就有些不高兴了。

冷哼一声,骆惜玦眸光似雪:“没关系?”

知道他的心情不好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夜云嗍虽觉得不爽,但也没想过跟他计较:“阿玦,还是先给师傅看看能不能治好………”

闻声,骆惜玦的口气更显暴燥:“不劳你操心。”

“你是要连我也一起拒绝么?”

“道不同,不相为谋。”

一语出,夜云嗍内敛的双眸倏地一沉:“阿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师傅也不会欢迎你。”

下意识就不想让师傅看到夜云嗍,如果师傅看到他了,是不是眼里就再没有自己?

“你别忘了,保和堂也是苍穹门的产业,你让我走?有资格么?”

从小到大,夜云嗍从未对骆惜玦发过脾气,可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这小子就算是生气也该有分寸,哪些话可以说,哪些话不能说应该想清楚。

骆惜玦不怒反笑:“是不是等我有资格了,就可以说什么是什么?”

“那就等你有资格了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