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王妃唇角飞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而后,拖着地上人月落公主,头也不回地出了石室间的石室。

都结束了,都结束了!

只要隐医忘记了一切,她的噩梦便醒了一半,接下来就只有月落公主了。王妃暂时还不想让她死,她要留着她,让她看到自己最后赢得有多痛快,多解气。

冬夜,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光都弱了下去。京城的街道仿佛一条波平如静的河流,蜿蜒在浓密的树影里,只有那些因风雨沙沙作响的枯枝树叶,似在回忆着白天的喧嚣与繁忙。

近郊的小楼上,一男子的白衣如雪傲立窗前,一双深目幽幽而眺,极度失神地盯着远处无边的黑暗。

忽地,平静的夜晚响起轻而浅的细碎马蹄声,紧跟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白衣如雪的男子谪仙般的容颜终于微微一松,许久,终于轻笑出声:“来的可真晚。”

等到了想等的人,明君澈不再流连于窗前,负手踱回桌边,端着茶碗细细的品。不多时,楼下的动静渐大,他搁下茶碗在一边,终于起身相迎。

“骁云将军,想见你一面可真难啊!”

他调侃地称夜云嗍一声骁云将军,夜云嗍亦反击道:“左相大人若真想见我,能有何难?”

“没想到,你真是苍穹门门主。”

“我也没想到,你真是取水楼楼主。”

闻声,两人相视一笑,皆露出一幅欣赏的神情,明相道:“云嗍,咱们算不算是‘不打不相识’?”

听到这话,刚揭下风帽的华汀雪一边拍着被冻僵了的脸,一边神总结道:“不算,最多是‘相爱相杀’”

“汀雪,你又调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