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早就说过,不要让王府的孩子嫁入皇室,可哀家挡了个华颜,挡了个华青瑜,最后还是没挡下华笑然。是哀家造的孽,却要让皇上替哀家受了这些罪,哀家有罪,你也有罪!”
这一声指责虽算严厉,但也确是事实,摄政王紧抿着嘴,劝道:“太后,您要保重凤体,若是连您都病了,皇上的帝位还如何……”
到了这种时候,这个男人的心里还是只有帝位。
如果不是怕被千人唾万人骂,如果不是名不正言不顺,恐怕他早就取而代之将大晋改朝换代了。如今,被他当成是傀儡的小皇帝命在旦夕,他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么?
皇太后大怒,纤纤玉指伸长了直指华盛天的鼻尖:“你这个老匹夫,你是不是已经在想后路了?是不是在想皇上已经这样了,保皇派也不必要再坚持了?”
摄政王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老匹夫,可对方是太后,他只能忍了气道:“太后,您多心了。”
“哀家多心了?是哀家多心了么?华盛天,别人不知道你的野心有多大,哀家还能不知道?”
当年,难道不是因为他的野心才会力劝自己主动入宫?
当年,难道不是因为他的野心她才会力争为后?
当年,难道不是因为他的野心儿子才会做了这么多年的傀儡?
面对这个一个野心如天的男人,会只是她多心?
“你害怕皇上长大,害怕皇上会亲政,所以你要在皇上的枕边放一个能让自己彻底放心的人,可是,你选来选去怎么就能选了华笑然那么一个毒物进来?她自己想死哀家管不了,可皇上……皇上才十三岁啊!你让他以后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