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骆惜玦冷冷一笑,嘲讽道:“是啊!人心可不就是最难猜的。”
“看来,你对我误会很深。”
“是吗?”他也希望一切只是误会,可是,偏偏这种误会就是事实,让他让要骗自己一切都是误会都不能。
“如果是因为汀雪,那你就一直怪我下去吧!”
夜云嗍很珍惜与骆惜玦之间的情义,以至于当初宁可不自己自己外甥也要支持他夺回皇位,虽然最后骆惜玦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思,但那是骆惜玦自己的选择,夜云嗍无权干涉也不会强迫。
但,有些事可以放手,有些事可以让步,可有些人却绝对不可能拱手于人,就算是兄弟也没得谈。
未料到夜云嗍会突然提到华汀雪,骆惜玦的双手一抖,突然激动起来:“为何要扯到她?为何?难道你只有这一件事对不起我么?”
“对不起你?本尊和汀雪之间是两情相悦,要说对不起难道不是你对不起本尊?朋友妻不可戏,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的吧?”
夜云嗍始终神色淡淡,就算是争执之时也依然表现得很有风度,可他越是这样,骆惜玦心里便越难受,想解释,又觉得一切都解释不清。
“我和她之间什么也没有。”
他们之间也确实没什么,若一定要说有,那也只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华汀雪甚至从未给过他公平竞争的机会。
他知道自己该冷静下来的,可只要遇到华青纺的事,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很想要爆发出来。
“最好没有,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这是夜云嗍一惯的风格,只要不触到他的底限,什么都可以商量,可是,有些没得商量的事情最好是想都不要想,否则,兄弟也没得做。
“朋友妻不可戏?呵呵!那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呢?又被门主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