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这更丧失病狂的还有,皇太后在四妃的贵妃之位确定之后,又颁了一首口谕,大意是说要想当皇后的话必须生儿子,所以,谁生的快谁生的对,谁就是未来大晋的一国之母。

华汀雪深深地觉得,这个决定太草率了有木有?

不过,无论这个结论有多草率,但大局已定,于是大晋的后宫在沉淀了六年之久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血雨腥风。

而与此同时,大晋的朝堂之上,以摄政王为首的保皇派与太皇太后为首的保王派之间的‘世界大战’也真正拉开了序幕。

两派人马都想拉拢的人有两个,一个是夜云嗍,可他以治病为由躲在云台山不肯回来,还有一个是左相明君澈,可人家始终以中立的身份位居两方人马之间,时不时会有东墙倾西墙,西墙贴东墙的动作,但哪一方都不敢肯定他真正支持的是哪一派,是以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夜云嗍既将在除夕归来的消息传遍整个京都,沉寂了许久的两方人马,终于又开始有了新的动静。

是夜,摄政王又在书房与亲信密谈,直至三更之后那些人才陆续离去。

这时候王妃端着亲手泡制的参茶过来,王爷看到是她,顿时眸间写满了深情,王府自出事后柳侧妃几乎住到了女儿的院子里,庄觅珠撞柱之后身子又一直没有恢复,王爷的身边知冷暖的人也就只剩下一个王妃。

所幸,王妃这段时间似是转了性,对王爷体贴入微不说,甚至还愿意与之亲近了。

于是,王爷的主寝便又搬回了王妃的汀兰阁,只在偶尔才会去北燕居那边坐坐。

“王妃为何还未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