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蠢的话,华汀雪吓得缩进了母亲的怀里,大声否认:“不是,我没有。”

“一会是,一会不是,到底有没有?”

闻声,柳侧妃牙根一咬,终还是挺身而出:“当然没有,瑜儿还不到七岁,哪里懂那些?”

王爷也是识人无数,一看女儿的表情便知不必多问,但柳侧妃的态度依然如此嚣张,这让摄政王十分不快:“不用你替她回答,我要她自己说,你到底做过没有?”

摄政王府素来儿多女少,以前只得华汀雪一个女儿,王爷视为掌上明珠。

后来,华汀雪出事后王爷自是越发疼爱华青瑜,别说是打骂,就是重话也很少说她一句。

可今日,摄政王实在是对自己的这个女儿太过失望了,果然庶出的还是上不来台面。

从父亲的眼神里读懂了太多的深意,华青瑜突然大哭着跪行至摄政王身边,抱住他的大腿便讨着饶:“父王,父王,女儿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就是做了?”

华青瑜呜呜地哭着点头,嘴里还胡乱地解释道:“女儿不是故意的,早让她喝了那碗药她不肯喝,女儿才让人灌的,哪知道她力气那样大,还打了女儿一巴掌,女儿一时生气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