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被王妃抢了先,柳侧妃抢着争辩道:“当然不是了,我们瑜儿才多大,如何有气力去推那个贱人?”说罢,柳侧妃还恶狠狠地瞪了王妃一眼,一幅你抢不过我的表情。

王妃冷冷一笑,并不争着和她争呛,只拿一双清冷美目妙生生地瞅着王爷,一脸‘王爷是一家之主万事由王爷做主’的表情。

摄政王自来是发号施令惯了的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自作主张,虽说柳侧妃也不算是越了界,但王妃的行为显然更得摄政王之意。

他满意地看了王妃一眼,心里想却是:到底是多年的夫妻,还是王妃了解他。

摄政王与王妃用眼神无声地交流着,二人间的默契让柳侧妃恨的直咬牙,看王爷似是一点也不相信自己所说,她索性将女儿朝前一推:“瑜儿,你是不是做了自己最清楚,还是你来告诉你父王吧!”

“父王,父王………”

华青瑜平素也是个骄纵惯了的性子,仗着有柳侧妃撑腰在府里也是谁都不放在眼里,这才敢壮着胆子去找云秋水的麻烦,本是一时冲动才做下的事,原以为那种贱妾就算是被灌了药也不敢吭半个字,没想到她居然不肯喝药还打了她。

她是气极了才推了她一把,没想到……

现在后悔已来不及,在自己的母亲面前她还敢理直气壮一点,可以父王的面前……

她害怕了。

“瑜儿,你告诉父王你到底做过没有?”

华青瑜的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摄政王的脸,一斜眸看到母亲正对自己猛眨眼,她终于扁着嘴道:“父王,瑜儿没有做过,是王妃冤枉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