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夜云嗍对华汀雪有信心,可是,看到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母亲和妻子被人欺负成这样,他心里也很不爽快。

“倒也是,就是难为了少夫人,病还没好就要出来吹冷风。”

闻声,夜云嗍脸色阴沉了一阵,突然道:“你跑一趟上将军府吧!把本尊那位二叔的衣袍腰带之类的各取一些过来。”

“现在?为何?”

“让你去就去,问那么多干嘛?”说着,他又吩咐道:“取来后记得放到梅园里。”

“是。”

玄风不解,但仍旧照做,身影一闪便迅速消失要屋顶。

独自捏着酒壶,夜云嗍狭长的凤眸眯了又眯,这老太太过于精明,搜不到人肯定留后着。

自古以来洗刷冤屈不易,可无中生有简单,既然老太太欺负他媳妇儿,他自然也得替他媳妇儿欺负欺负老太太了。

老夫人到底还是更心疼自己的儿子,所以,舍下自己的一张老脸进去搜了华汀雪的屋子。

为了找到兵符,老太太几乎翻遍了华汀雪房间里的每一角落,只可惜一无所获!

从华汀雪的房间里出来,老太太脸色很难看,按方才华汀雪的要求,搜不到人她是要道歉的。

可老太太也留了一手,虽然没搜到人,却的从华汀雪的房间里‘搜’出了一条男人的腰带。

那腰带自然不是夜云嗍的,也便坐实了华汀雪屋里来过其它男人,将军夫人的脸色一冷,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了。